九、第七天
还是早晨6:30,还是没有人起床,还只有我第一个起来,还是那些吃完面的锅,还是我到河边去一个一个地洗,水还是那么凉,气温还是那么低,手还是那么冻,还是要放到胸前暖和。我点起汽炉在烧水,我开始喊老陈起床。因为他的油炉只有他能点燃。最后一包麦片,我将它分两锅煮好,这时我才敢每个人名字的喊起床,此时已7:30。我又取出那30个小馕和最后四包咸菜,早饭就是麦片粥和每个人三个馕及咸菜。
今天的路应该是较轻松的,直线距离25公里,而且山形已变得非常平缓,只翻过一个3616米的布登达板。大伙的心情也都放松了,成功的喜乐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好像昨天 的崩溃没有发生一样。
9:00在我的催促下才正式出发。古仁郭勒是个非常平缓的河谷,河谷有一公里宽,古仁郭勒河弯弯曲曲地流向远方,非常平静,没有哗哗的流水声,蒙古包零星点缀,没有见羊群,但却有牦牛群,蒙古牧民在悠闲的放牧,我心里 在想,这是造物主的安排还是天然巧合,这环境、这山形和丰盛的水草就和蒙古人的性格太吻合了。蒙古人的心胸开阔,性格豪爽,为人友善廉和,就是这环境的另外一种表现,他们喜欢自然,喜欢自由,他们是伟大的民族!
我和张彤在前,顺古仁郭勒河逆流而上,一路上我和张彤谈理想、谈以往的经历、谈人生,性致所及之处,一路娓娓道来。常言道,得意不可忘形,忘形就要出错,我们俩犯了“左倾”冒进主义的错误,误过了右拐的沟口 ,致使大伙多绕了五公里,我心里非常内疚,特别是孤独从我面前走过时,我无脸而对,我知道这个错误对他而言就是雪上加霜,就是伤口上洒盐。特别是此是我们又走进了沼泽地。
此处山形平缓,植被非常厚,雨水无法形成水流,而是被厚厚的植 被所吸收,形成厚厚的海棉状沼泽,表面看是草,脚踩下去水已到脚面,行走起来非常累,有走沙漠的感觉,鞋内早已进水,而且还有陷进去的可能。
中午休息时,我将一大包压缩饼干分给每人一块,这也是最后的干粮了,这也是我苦心收藏,关键时刻解决问题,也算是对我刚犯的错误一种补偿吧。
吃完午饭继续前行,一路都是沼泽,又难走又累又烦人,我一直在想红军过草地就是这样的沼泽地,想一想红军真不容易,特别是红四方面军,因为张国涛犯错误,来回来去地走了三遍草地,真难啊!
当走出那烦恼的沼泽时,已经是下午16:30,在沼泽中行走了六个多小时,17:10爬上布登达板,在布登达板上用望远镜可以看到218国道上奔跑的车。胜利了!一路下坡了!
虽然是下坡路,但距218国道还有近七公里路程。下山后就是到了一群一群的羊,每一群有近千只,可以说是满山遍野。
19:00到达218国道506路碑处。此处下面有一小商店,老陈、张彤等迫不及待 地买了啤酒和花生米就喝上了,喝了几瓶我不知道。漫步和我到路上去拦车。
不一会儿,拦到一辆石河子的面包车,车上有四个空位子,我和老陈、笑笑、孤独先走,去巴伦台联系晚上回乌鲁木齐的车。此处到巴伦台五十多公里,20:30车到巴伦台,车主不要钱,我们千恩万谢后去火车站。
只有晚上12:30的火车票要上车后补,又联系了汽车,走胜利达板一般的车不让走,其他的车又太贵了,只好做罢。
到达巴伦台后的第一件事是给山友及家人打电话,使他们在第一时间了解我们穿越成功的消息!
这时饿得眼睛都绿了,老陈先买了几个苹果吃,又来到了一四川饭馆要了菜和饭,这时与其他队友还联系不上,我们开始担心,他们拦不上车,老陈去找了一辆北京吉普,这时饭菜已上来了,我吃了两口就跟车向506路碑驶去。
车一边走我一边注意观察对面来车,刚走出巴伦台不到二十公里时,我发现了对面的北京吉普上的背包,果然,停车后就是漫步他们。我们一同回到巴伦台的四川饭馆,十位队友相会了。
又要了饭菜,大伙等着吃,我看离开车还有近两个小时呢,就忙里偷闲去理发馆洗了头,刮了胡子,还做了一个面膜,保护一下晒伤的脸,因为这七天我没有抹防晒霜,也没有戴面罩。
当我回到饭馆时,大伙已经吃完饭了,我吃了几口剩饭算完事儿。开始往火车站走。
十、结束
当我在拥挤的人群中给大伙补上卧铺票的时候,我真的认为我这个领队的任务完成了(补卧铺票也是经过战斗的)。而且我自认为完成的还不错,但心里总好象还有点什么没说出来。
在“苏珊的厨房”西盟为狼塔队员接风祝贺时,我说了几句话,我说此次狼塔穿越成功不是哪个人成功,而是团队成功,没有团队精神是不可能成功的,我们这个团队是最佳组合,每个人都做了应该做的那部分!
我是领队,我只负责路线,我只要在最前面探路,我只要分析每个队员的状况,安排行程,也只能做到这些。所以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队长和其他队友做的,我在这里真诚地说一声:“感谢队长漫步!感谢其他八位队友!感谢所有关注、关心,为我们担心、为我们祝福的山友们!感谢唯一空间户外店为我们此行提供的赞助!感谢西盟各位领导的关心!感谢其他关注我们的户外人!更应该感谢的还有我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