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阿而卑斯并是不是指欧洲那座著名的山脉,而是指在公平,自主,快速的原则下,不依赖于
向导,背夫,靠个人的能力来完成一次
登山的过程。他的困难要远远大于传统兵站式的
登山方法,但他却能真正体现
登山的精神,并越来越多的被
登山爱好者所采纳。
4月的时候,楚楚和我已经在商量能够合作登一次雪山的想法,5月份基本将目标确定为四川省,
黄龙地区的
雪宝顶,并且是以
阿尔卑斯的方式尝试登顶。
雪宝顶海拔5588米,座落在南北延伸的岷山南段,为岷江重要源头之一。
我们将时间定在6月初,到了5月下旬后,准备物资方面已基本就绪,于是我们决定两个人前往。火车,长途汽车,面包车,6月5日下午,我们终于到达了离进山最近的一个村子--上纳米。我们当晚住在
四川登协在村子里的定点接待站—克伯牙家。他是村子里有能力到达顶峰的少数几个人之一,不是说当地其他藏民的能力有限,有没有技术
装备也占据了很重要的因素。晚上,我们围着炉火,喝着酥油茶,讨论起了这次
登山 “现在是雨季,山上的雪很大,上不到c1,登顶更不可能”:克伯牙倒是直话直说。
虽然来之前,已经预计到了可能会出现比较困难的形势,可是他的话还是让我们失望了不少,以至于晚上钻进
睡袋还在为明天的行程担心。好在心态还算平和,根据推算,能赶上个3天的好天气周期就够了,抱着走到哪是哪,根据情况而定的心情沉沉睡去。上纳米海拔3100米,这个高度对我们没有丝毫的影响。
6月6日:上纳米---BC
早晨8点醒来,居然是个很好的天气,吃过早饭,我们让克伯牙找出一匹马,把我们的
装备运送到
登山的起点
大本营BC。不过,为了能够适应一下高原的负重
徒步,我们依然背上了各自的
背包,平均大概在十五斤左右。
过了村子的木桥,一路绿树清流,美景真是目不暇接,远处的雪山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热情的敞开着她的怀抱。上纳米到BC的路程大概有3个多小时,但是我们并不急着赶路,慢速的上升才能更好的适应高原,更何况一路还有着那么好的风景呢。看看景致,拍拍照片,深深的呼吸一下自然的气息,这对于我们这些久居城市的人们是多么的重要啊。
中午时分,我们到达了有两户藏民居住的山坡处,他们在这里养了有两窝猪,看家狗看见了陌生人汪汪的直叫,而牦牛则跑得满山坡都是,这里的海拔大概在3700米左右,同样的高度,
秦岭的
太白山已经只有光秃秃的石头了。
从这里再向上,林木渐渐的稀疏,由于含氧量的减少,再加上上山的坡度突然的增大,我们每走一段,都需要停下来好好的喘一喘气了。下午3点,我们历时5个小时,终于到了BC。BC建在一片石头的河床之上,旁边有涓涓的细流流过,这里还有个木屋,不过已经报废好久了,原先房前面扯满经幡的玛尼堆也已经是破败不堪了。由于时间尚早,我们就把BC的位置又往前提前了二百米,这里有一片很平的草地,旁边就有溪流,很适合扎营。
这时候,从我们的营地可以很清晰的看到
雪宝顶的
登山路线,对照着功略和地图,乌龟背,黑色走廊,骆驼背,冰雪山脊,SUMMIT都历历在目,虽然这几个难点都覆满了冰雪,但是我们依然要尝试一下我们的
阿尔卑斯式攀登。让克伯牙牵马返回,我们很快就把桔红的
高山帐篷给扎了起来。在空旷的山谷中只有我们这么一顶小小的
帐篷,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安顿好住处,我们穿戴整齐,带上
冰镐,来到旁边的雪坡上练习了一下基本的行走,
滑坠,结组保护技术。天空慢慢暗了下来,小雪粒也被风刮了起来,在感觉到稍微有些疲劳后,返回营地休息,晚餐。这时候,天气却又突然开朗,蓝天撕开了乌云,太阳又重新四射光芒,山里的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晚餐的时候出现了一次不应有的事故,我在操作
油炉的时候,引燃了溢出的汽油,火焰一下就烧了一起来,包围了整个炉子和油罐,望着熊熊的大火,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任由他烧下去,有可能还会爆炸,最后,硬着头皮,拿着
雪套扑上去,包着扔进了旁边的小溪中,这才浇灭了火焰,不过
油炉的泵头却烧坏了,无法使用,我们在以后的几天里只能使用一个
气炉做饭了。
BC海拔4300米,今天我们的感觉依然没有太大的异常,晚上除了吃饭有点掉胃口,睡觉一切正常,这说明两个人的高山适应性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