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真的对我格外眷顾,难得一见的梅里雪山,第一次见面,就坦然露出了她真诚的笑容。海拔6740米的太子峰卡瓦格博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他脚下的巨大冰川历历在目,仿佛伸手可及。


山顶上云海飞腾,看来异常激烈的暴风雨正在孕育,仿佛要阻止太子峰和他的臣民与我相见。但梅里雪山的太子十三峰还是先后露出脸来,先后和我相见。只是过了一会,乌云才终于盖住了几座山峰。
啊,美丽的梅里雪山,我的护佑神山。我形容不出你的美丽,你的庄严和第一眼看到你时你所带给我的震撼。还是让我引用一位驴友的描述吧,他在看到梅里雪山时说: “关于中国西部神奇的金字塔般的雪山,国内外不少书上都分析这属于冰川作用的结果。在亚丁,我见过央迈勇,在照片上,我见过四姑娘山、贡嘎山和其他一些不知道名字的青藏山脉,虽然都挺拔而俊俏,但因为消瘦和孤立,显得有些单薄。而卡瓦格博的金字塔却气势磅礴,具王者风范。金字塔塔身如肃穆的坐佛,威严逼人,让人肃然起敬,而佛的双臂却又向四周展开,环抱周围的群山峻岭,让人感受普渡众生的宽厚与慈悲。看着它,有一种宽广的气势在胸中蔓延,我把什么都忘了,似乎梅里雪山就是整个世界!我终于明白,没有很强自我意识的人为什么会对它如此敬畏和仰慕了,它象是在指挥着整个世界的气宇宣昂的帝王,是藏民的王。西方人眼中的上帝是无形的,而藏王却是可以接近和触摸的,给人一些可以期盼的希望,有希望,生命才得以延续。 ” 这正是我这个朝觐神山的人在看到梅里雪山时的感受。 啊,走进梅里,走近美丽;走进西当,走近西藏。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走进西当,也许会发现理想,走进西当,也许会看见天堂……”
在行驶的汽车上,我的小相机没办法拍出梅里雪山的全貌,只好上传一幅网友的作品,使大家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下午2:30,汽车到达德钦,德钦海拔3485米,座落于峡谷之中,四处全是高达近百米的大山。德钦原来的名字叫阿墩子,清光绪年间改名升平,当地人偶尔仍会叫它升平,这个名字其实更好,让人有一种国泰民安的感觉。
大山沟里的德钦一点也不落后,到处是新建的现代化建筑,不过大多没什么特色。车上结识的一对北京小夫妻听说我去雨崩,上车时就和我相约到德钦后包车去西当,然后连夜进雨崩。因为明天就是农历的八月十五,雨崩会有一些礼佛转山的活动。可我认为此计划不太可行。因为时间太紧,连夜翻山不仅看不到风景,而且危险。 他们原以为汽车1点左右能到德钦,等下午3点去西当的车觉得太耽误时间。现在既然已经2点半了,再包车就没有意义了。我就去买了去西当的车票。到大街转了转,买了几个包子。回到车站时,小夫妻已经没了踪影。
3点,我坐上去西当的中巴。好家伙,满车全是当地人和他们带的东西,大部分是进城采购的藏族女同胞,一车男女老少和他们的背篓以及采购的货物把小小的中巴车挤的满满的,堆的满满的。过道连脚都下不去。后来,车上又上来一位女老外,人高马大。能说很流利的汉语。车在出城的路上还不断有人背着背篓带着东西上车,直到再也无法上人为止。尽管车上很拥挤,可车上的人却一个个兴高采烈,一路上满车欢笑。 非常巧,我在丹巴—八美车上认识的黑瘦汉子,在新都桥—稻城的车上曾经第二次遇到,而今,在德钦—西当的车上又碰到了一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他一见我上车,就热情招呼我。他告诉我,他家就住在西当的什么地方,我没听清,他说他这是回家。
下午3点,汽车载着一车山民和一车欢笑离开德钦,沿214国道——滇藏公路向前疾驶。不一会,转过了一座大山,来到了梅里雪山对面,这里梅里雪山历历在目。著名的飞来寺观景台就在这里。这里正面对梅里雪山的十三峰。雪山仿佛就在眼前。
汽车继续行驶。雪山越来越近。不一会,我们的车逐渐下山,雪山暂时看不见了,可大山深处的田园风光却开始显露出来。
沿途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