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沽湖全景图(合成)
本来应当吃点东西,可没胃口。看到小店的蛋糕不错,买了一斤,吃两块就吃不下去了。不是蛋糕质量不好,是我不觉得饿。
这么多天来,虽然一直是强体力运动,可我始终吃不下多少东西。结果回到家,老婆说我明显见瘦。或许,旅游自虐是减肥的最好方法。
一个人出行,使我安排自己的行程既有计划性,又有灵活性。紧凑而不紧张。效率非常高,又不疲于奔命。这种自由的感觉真的很好。
两条游船从湖里归来。撑船的摩梭女给游客们唱歌,唱的竟是于文华和尹相杰的《纤夫的爱》。我说,在泸沽湖,你们干嘛不唱《花楼恋歌》?于是,我开头唱起来: “阿哥吔,阿哥吔,月亮才到西山口,你何需慌慌地走……”摩梭女大笑,然后接着唱起来:“阿哥吔,阿哥吔,月亮才到西山口,你何需慌慌地走;火塘是这样的温暖,吗达咪;我是这样的温柔,吗达咪。人世茫茫难相爱,相爱就要到永久。阿哥阿哥,你离开阿妹走他乡,只有忧愁……”
村口,一群女孩子爬到树上,不知道在摘什么野果子。这里也能看出在摩梭村寨的女孩子比男孩子淘气多了。
牵马的摩梭女人
在前所村村口,我坐在路边休息,一个年轻妇女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个笸箩,里面放着四个洗干净的苹果。她看我坐在路边,就送过来,用生硬的汉话对我说:给你,吃。我连忙说,不要,谢谢,我有。
她转过身,刚要离开。忽然想到我可能误解她在卖苹果,就又转身递给我说:拿吧,不要钱。我说,谢谢。我这里有。这样她才转身离去。
少数民族同胞对待陌生人的这种友好举动,一路上老是让我感慨不已。他们没有任何功利目的,却从来不把你当外人,就是把你当成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兄弟姐妹。这种人类古老的感情在当今赤裸裸的经济社会里真是弥足珍贵。
在大香格里拉绕了一大圈,我越来越觉得那句话有道理——“风景在路上”。这一路过来,虽然经过的景点都十分有特色,比如眼前的泸沽湖,不能说它不漂亮。可在我的旅游行程中,它只是一个点,即使是一个较大的点。而沿线的风光同样值得欣赏和赞叹。
我觉得,象我这样出来旅游,景点的美景只能占30%,而路上的景色却占有70%的份量。所以旅游如果只是坐飞机,或者虽然坐大巴,但只是在车上休息,只盼望到了景点再欣赏美景,其实是错过了大部分美好的东西。
当然,事情也有另一面。不注重过程,只关注旅游景点,可能更为其所震撼。而一路看得太多,难免会产生审美疲劳,使旅游景点的美景也不觉得出奇了。这正是我一路走来的感觉。
来到四川的大嘴村,这是一个很大的村子,但明显比云南方面贫穷。这里的原始生态保持还可以。商店基本没有,客栈也不多,不过旅游经济已经使这里开始发生显著的改变。在村里,无论男女老少,见到陌生人就一个劲儿向你推荐骑马。甚至一两岁刚学会说话的孩子,见人也追着你说:骑马,马!
过了大嘴村,在村头有一个普米族老奶奶和两个小孙女在卖苹果。黄元帅苹果看样子不怎么样,一元钱5个,我买了5个,一吃,味道还真不错。小朋友还热情擓一碗毛嗑要送给我,被我谢绝了。我从兜里翻出了最后两支花杆圆珠笔送给小姑娘。让她好好学习。
清澈的湖水里,一群鸭子幸福地游弋。
今天是黄金周的第三天,是十一出行的高峰期。许许多多的车辆从四川各地来到泸沽湖,但因为道路已经被淹没,一路上有好几处因为前面的车在通过时误住,把后面的车堵住了一长串,进不得,退不得。
这时候,就体现出徒步的优越性了。我从村后小道绕过淹没的道路和长长的车队。
走过杨二车那姆家,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土岗,上面有一个大理石地名碑—泸源崖。 看来这里是云南和四川的分界点。因为后来我看到,四川方面的村子旁边都有这样一个地名碑。
这次我旅游,从四川起步,在云南绕了一圈儿,现在又回到了四川。
泸源崖下有许多漂亮的植物,纤细的茎秆,下面是绿色,上面则是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