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四姑娘山!



再见,大雪覆盖的巴郎山垭口!

五、拾遗
在包车回成都的路上,我们依然斗嘴不停,把司机师傅乐的哈哈大笑。
由于说了一路笑了一路,说笑太多,具体的都忘了,举一个印象深刻的例子说一下吧:
例1.
杨志:oh~~~~~,亲爱的ADA~~~~~,你何时来?你何时走?你走了以后会不会再来?你再来时会不会回到这里?你再回到这里时会不会回到今天?
ADA:.............
歪歪:oh~~~~~,这首诗是抄的!是人家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
羊毛:切,这样的诗我也会做!听着!oh~~~~~~,杨志,今天你吃了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吃?吃完你出不出去?出去了你还回不回来?回来了你还吃不吃?
例2.
杨志:歪歪长的丑死了!大饼脸!大饼脸!
歪歪:长的丑不是我的错,但是随便看还说人家丑就是你的错了!觉得丑不会不看啊?
杨志:我乐意我乐意,丑归丑,我就是看着顺眼,我就是看你怎么了?
歪歪:看熊猫还要四十块钱一张票,看世上独一无二的歪歪不要钱啊?买票买票!
到了都江堰,气温已经高的让羊毛、阿跑、ADA脱了一层又一层,最终换成了短裤短衫。而杨志苦于没有衣服换,也懒得换,还是冲锋衣裤加抓绒加名牌西装衬衫,歪歪本来是短衫外面套了一个羽绒服,但是怕晒,也懒得涂防晒霜,就没有脱羽绒服。
车到了一处正好有个西瓜摊,众人纷纷要求停车吃西瓜,于是便下车坐在了路边摊上。
杨志和歪歪找了个大荫凉抢了个大长凳子坐,两人在酷暑中傻愣愣的坐着,因为炎热不愿意移动分豪,木木的从大家手里接过西瓜来吃。
阿跑:你们两个,吃西瓜吐的西瓜籽呢?
歪歪&杨志(异口同声地):吃西瓜还要吐籽的吗?
阿跑抱着旁边的竹竿咣咣咣的撞头:天啊,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两个啊!

快到成都,路上轻衣的美女渐渐多了起来,大家看的两眼发直。
突然羊毛痉挛的伸过手来,歪歪讶异的回头看去,看见羊毛双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半天挤出来一句:杨、杨、杨志!给,给,给我,给我相机!美,美,美女!(说明一下,我们五人当中,只有杨志的相机才是长焦相机,大家也知道,长焦相机被称为偷拍利器,所以咯,路上的偷拍羊毛都是抢了杨志的相机)
后来羊毛对我们说:在山上,左看是ADA这块猪扒,右看是歪歪这块猪扒,左看右看都是猪扒,想看美女也没得看!
到了成都观华青年旅社,死皮赖脸的让人家已经客满的旅社给我们安排了四个床位。
在院子里又看到了三奥的装备包,激动非常,以为又遇到了罗日甲他们,然而一会儿三奥的队长出来一看,竟是不认识,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
我于是举起苏拉王平的名片说:你是苏拉王平吗?
小伙子说:不是,我是曾信。
对于登山界的了解几近于白痴的我翻了翻白眼说:曾信?曾信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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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知道曾信是三奥协作里赫赫有名的队长之一,不由得后悔万分,对旁人说:唉,如果我早知道是遇到了这么个名人,一定尖叫着让他给我签名,并且要他跟我合影!
在观华的前台遇到了大石,他在一旁盯着杨志看了半天,然后过去和他搭讪。
后来才知道我们和大石住在同一个房间。
在大石帮我们背着装备往房间走的时候,他突然恍然大悟的指着杨志说:哦!我说呢!我一直觉得他怎么这么不对劲!天这么热他怎么还穿着冲锋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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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碰到杨志,可想而知只带了这一身衣服的他还是穿了冲锋衣裤,大石愣愣的看了他半天说:他怎么还穿着冲锋衣啊?
六、永远在一起
不想多描述思念和感激,不想再说每一个短信发完后突然就那么满面的泪水。
五月七日发给大家的短信:
刚才和火车上邻座的朋友说起登山时的朋友,我说,当人与人之间除了生死之外没有任何面对,你可否想象得到那是怎样的一种纯粹?谢谢你们给我的这些天的经历,无论以后还会有多远的路,这几天的每一分钟每一个微笑每一句抬杠,都让我铭记,在我的生命里会历久弥新。
五月十四日发给大家的短信:
晚上一个人走在街上,虽然没有星星和月亮,眼睛却很容易清澈通透,仿佛一切尘埃落定,虽未尽铅华,却很容易想起山里的星光,暴雪后的海滨,落花里的泪水,你们的笑容和歌唱。当那些翠色中的脚步只剩下回忆,当紫槐花凋谢松树结籽蒲公英飞翔,我们也许再也不能携手那些旅途,然而我们已经永远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