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了最高点,又下来,八点钟,我回到了宿营处,按照计划,我现在要继续向东边进发,绕过那个军事禁区到达金山岭,然后是司马台,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解释,我望着远处完整雄伟的金山岭长城,忽然失去了兴趣,仿佛只有脚下才是真正的长城,马上打电话给农家乐的崔阿姨,得知最早的火车是九点四十,于是决定,我要赶这趟火车马上回北京,其实这一次出行的一切就从这个决定开始改变了。

我的路
收拾好东西前行不久我就发现已经快九点了,而我,似乎还没有走到三分之一,古北口火车站就在我眼前,我右手边的山下就是那个火车站,我甚至都能看得到那个冒着热气的院子和泛着亮光的铁轨,没几分钟,一条大概是砍柴人走的路被我发现,这条路从几乎是悬崖般的山上垂直下切直接连接着火车站,没有多想我就又一次下了十分危险的决定,其实我的录像和照片根本无法很客观的表达山势的陡峭和我的那些惊险,应该有一个悬臂撑起来的摄像机在垂直于山体两米处的空中跟随拍摄才能达到写实的效果,我身上的70L登山包再一次成为巨大的累赘,我的身体拼命的向后倾斜,在很多时候就是背部向下躺在山石间向下慢慢滑行,为了避免滑落和重心不稳导致的失衡,我需要非常小心的处理每一步,这趟下山路至少碰到了两次几乎是绝望的悬崖,又都幸运的在边上发现了平行的突出岩石可以走出去,就不在费笔墨添油加醋了,我花了四十分钟下了山,到达火车站时全身又被汗湿透了,五分钟之后火车来了,这辆从沈阳开来的火车上的人打量着奇怪的我一个人独自上车,我一直走到车厢的尽头,放下了所有的东西,长舒了一口气,并且有点想哭。

下山的基本姿势
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长城之旅。


古北口,我见过的最小的车站了
这段录像时我下山时固定在肩膀上拍的,虽然它依然看不出来有多凶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