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派镇看到的南咖巴王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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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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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松林口的汽车
2007年9月25日
今天居然是中秋节,挑了这么个日了进墨脱,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我一直认为这是个吉利的日子,也许是祝我们这一路顺利吧,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拉上松林口的车就是那辆著名的东风大斗车,后面的挡板没有了,三根粗绳织成网,我拉了拉,小心些,人是漏不出来了,小猪就危险了。没想到今天只有我一个女人,居然升级到驾驶座,哟,这下体会出:做女人真好!
车装好货拉好人,一声吼叫向前冲去,顺着能把人屁股颠成八瓣的路努力地向上爬,车一直在哼哼,我心里也一直地哼哼,10公里,两个小时,我有思想准备,来吧!破车、破路!
车在松林口停下,跳下车的11个人都是一个动作,忙着观这看这大名鼎鼎的地方,半山腰空出的地块平台,四周松林沙沙,抬头正面一块绝壁直入云端,总结一句:松林口很有个性!
留完了影,背上各自包,要开始上山了,墨脱,我们真的来了!
上山的路如我多次走过的高山路,乱石堆砌,绕山向上,慢坡的我再次显示实力,终于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阿文一直象只猴子似的在我前后左右上蹦下蹿,另外两个猛男让他跟我垫后,这天之后,我才知道垫后工作着实委屈了我们的墨脱猛驴。阿文总是猛向前一段,然后就会在能远远看到我身姿的地方坐下来拍照片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感觉很好,以至于后来几天的路,我都用这样的节奏走着,不论再苦再累、再绝望,前面总会有一个我们的人在等我。
一路相随的拉格重庆背包客旅店老板不停地跟我和阿文聊着天,比如他也是慢坡,自己是重庆人,娶了个门巴乌姬,有个女儿,开客栈的钱都拿出赌博了,输了十几万了,我一直没有接话,都是阿文和他在交流,我数着步走着我的垭口,心里在想:这样的人生也人生,在墨脱拉格有这样一个四川人。上山的路很明显,我们走上高处后,垭口的形状已出,看到了希望!客栈老板告诉我们,这派镇到背崩的路都是当地驻军修的,每一个休息站点也是驻军设的,解放军修的山路,活了三十几岁还是第一次走。
两个小时后,我在慢同伴们20分钟的情况下到了垭口,第一阶段取得了小胜利。时间不早,山上已刮起冷风,我要求尽快下山,那知张斌根本不会走下山的石头路,结果下山时他成了慢坡,据阿文说张斌的小腿肚子都在打抖。我只扭头大喊了两句革命的口号:加油!坚持住!
看山走死马,不是吹的,客栈老板告诉我们拉格就在那遍松林的后面,下山的羊肠小路就在眼前,可是我们却连走连休息花了整整4个多小时,当在我前面的北京81年出生的小帅哥喊道:“到了,真没创意!”我终于看到木板房,拉格,我们到了!
今天20公里路走的还是有些疲惫的,特别是张斌差点走废了腿,卜俊左腿膝盖的伤也冒了出来,下山较痛苦,因为是中秋,我们在整理好行李后,还是以高昂的姿态跑到重庆老板的厨房里泡脚、抽烟、点菜、聊天了。
住在一起的有一行十三人的小部队,围在火塘边,相互大聊起来,刚开始还被早些有人劝导的入墨脱女性勿与驻军多交流的影响,但时间一长,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有人用一己之见在网上败坏了驻军名声,军队还是军队,管理仍然严格,而且清一色的男孩子那么单纯,生活在这里,驻守在这里都不容易。最后找不到老乡,居然认党员,相互握手,道一声:同志!
夜深了,月亮挂在天边,居然比家里的大了很多,睡了,睡了,明天还要走远路。躺在没有门的单间里,周围近二十名男性住在一起,居然没有紧张情绪,反而觉得很安全,解放军,我的小分队,盖上被子,虽然木板外骡子在喷气,床板下猪还在哄,但我却睡着了,做了梦,飘的很远。
我们挤在连后车箱后挡板都没有的东风大卡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