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26日
天不亮,兵哥们就起床了。赖了半小时,我们也迅速起床,早走早到。听兵哥们昨天介绍,在我们之前有一男一女走到半夜12点才到汗密,听北京人请的向导介绍,这两个人当天没翻过多雄拉山,在没有帐篷的情况下在山上过了夜。
同行的两个上海人和三个北京人先走了,一个小时后我们也上了路,天蒙蒙亮,我回头对拉格摆摆手,再见了!
今天的路据兵哥介绍也不好走,是沙石混合路,走在这样的路上最容易扭脚,路上很多山溪冲下,原始森林茂密,虫蛇较多。原来以为走这样的路怎么也比昨天拉格下山好,但走了才发现确实不好走,特别是遇到泥泞处,刚开始都有力气跳着走,之后进入丛林,温度升高,体力下降,四个人都不再挑路,遇到溪水就停下降温。今天,阿文拉肚子,让他吃药也不吃,80升的包,20公斤的负重,被催着在前面探路,还要不停的给我们拍照,这小子斗志昂扬,标准一个“甲抗”,张斌说他发现阿文失业后有一个更胜任的职业:背夫。我说他的前世肯定是背夫,不,是背夫他爹。
茂密的丛林,本是蚂蟥的领地,至于以往攻略上说的蚂蟥山我不知道是那座,反正一路都沿多雄拉河绕山走,由于墨脱已二十几天连续未下雨,路两边的树叶上根本没有描述的成堆蚂蟥,不光是近视眼的我在找,我们全部都在找,每踏过一处有积水的地方,我甚至都要低下头找,休息时,在衣服、裤子上找,还是没有,好不容易听到重庆小张说看到一条死蚂蟥,都要流露出羡慕的口水样。
非正式计量的24公里路不算太长,但由于路不好走,到汗密时还是有些疲惫,先到的小子们在喝可乐了,也不知谁递过来一瓶,一口下去,真爽!不禁想:这样的快乐来之不易!
这一天,我们9个人全部住在了汗密的遂州客栈,老板过多雄拉山去派镇接进墨脱的客人了(据说是拉萨某旅行社安排的客人,费用为8800元/人,好贵!),老板娘一个人接待我们。到兵站登了记,给家人打了卫星电话报了平安。有心的老板娘居然烧了热水,安排我们在一个木板隔间里洗澡,虽然只是一口大锅装上温水,自己用勺冲洗,但感觉幸福极了,特别是我,唯一的女性,能洗干净这一身臭汗,比什么都强。晚饭9个人第一次在一张桌子上,老板娘拿出了所有能吃的东西,虽然不丰盛,但气氛还是很热烈,气灯下(汗密二十几没下雨,发不出电来了),饿了的小伙子们吃的都没动静,吃饱了的才开始说话。
天色黑尽,我们4个无聊的人实在不想睡,就围着火炉听老板娘讲墨脱故事。老板娘是云南人,很健谈,她说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旅行的男女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我们都笑,问她慧眼的本事从何而来?老板娘很自信地说:“我一看就知道!”老板娘细述了今年5月24日在多雄拉山冻死的那个女游客的故事,大家很震惊,纷纷议论,总结出N个不可能死掉的理由,并提出自己的应急办法,在一片嘈杂声中我自认为:我是绝对不会抛下仅两岁半的孩子,和前夫离婚,来这里探那个连长情人,也不会让路上约的两个人和四海老板把自己抛弃在多雄拉山上,我会珍惜自己的生命,为爱自己的人好好活着。老板娘又笑着讲了四海饭店四眼老板被一位来此的昆虫女博士爱上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墨脱的奇闻秩事,大家听得不舍离去,但夜已深,明天漫漫长途在等我们!

多雄拉雪山日照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