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荆棘密布,我裸露的胳膊和手上划出了一道道血印,真后悔没带手套,小看了大寺行。
这条路也是盘绕弯着向上,但是大方向没错,最终也是上到刚才那个山梁,我拔开荆棘顺着路前行,一路上看不到垃圾,有也是年代很久远的了,到是看到许多羊屎,不会就是那种会顶人的羚羊的吧,因此一边走着又是一边吼着。
行到不远来到一处塌方,路已经断开,下面是碎石铺满的深沟,边上是密密的灌木,无法从下面绕弯过去。我抬头向上能看见路就在我上方十几米高的地方,但是坡度已经80度,全是灌木和岩石,看样子只有攀岩上了,还好岩石上有许多地方可以搭手,不过就是背包很烦,总是人过去了,背包还被挡着,还必须腾出一支手来拔开灌木,有些地方距搭手的地方很远,还必须跳跃才能够上,不过距离不长很快就又回到正路上了。沿着这废路一路狂走,终于看见我渴望已久的车道了。
这时我依然固执地认为现在开始下山,但是走着走着发现路开始上行,顺着路的方向发现它盘旋着绕弯向远处一座山的山顶。难道还要翻过那座山,我心想着。这时山风已经很大了,卷着雪花在空中翻滚着,路上已铺了一层雪粒,这时山上长起了雾松,树和草全变得白白的了,被冰和雪包裹着,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远处的山峰飘着一层层白雾,天开始变暗了。
我继续前行着,看着那座山顶在一点点接近,心想过了这个顶就可以下行了吧,但是到了山顶,发现绕过这个顶,前方还有一座山峰在等着我。咬咬牙,走吧。
这时个肚子开始饿了,拿拐杖的手冻得快失去知觉了,只有两只手轮换着拿,另一支手塞进口袋里。咳,没带手套啊!
路上脚印很少,但不时能看见一些垃圾,有时一个人走在路上,看见垃圾就好象看见驴友一样,哈,是不是很好笑啊。
走到了山顶,发现后面层峦叠嶂,铺着白雪的路不知尽头的向上盘旋着。整个的山林像沸腾了一样,山峰象是在煮沸在雪气里。西北方向号啸的大风随着云头的下压下来,好像塌下来的西北天要把所有的空气一点不漏的驱赶着挤过来。大风吹裹着冰雪击打在我裸露的胳膊,脸上,一阵生疼。背上的包压着肩膀也越来越疼了。这里没地方躲风,我在路边上放下包拿出抓绒衣穿上,又拿出一些干粮就着水吃了。这时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整理好包继续前行。

来到了一座山顶,发现路仍然上行着通向远处的山峰,这时让我想起了在四川走四姑娘山,翻毕棚沟到长坪沟的垭口的那段经历,每当看着前面的山峰艰苦地登上去时,发现背后还有一座山峰在等着你时,翻山的痛苦莫过于此吧!
路在不断地重复着,盘旋上升到山顶,再盘旋上升到山顶,不知走了多少次,终于到了一个顶后愉快地看到路开始向下。我信心大增,快步向下走去。这时风雪依然很大,不过景色奇美,远出一座座山峰矗立的着,在暴风雪中显示这大自然的壮丽和威严。绕过一个山梁,突然看见从下面拔起一座山峰,整个山似乎是由一层层岩石叠起来一样,放眼望去似乎在大风中要摇摇欲坠,但她已在这里不知挺立几千万年了,也许这就是个冰川遗迹吧,真是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一路向下,狂走,不断地绕弯,这时由于怕冷,懒得把拐杖捆在背包上,我就直接把它插在腰间的绑带上,两个手插进口袋里,哈,样子象个要饭的。沿路看见许多山鸡,看见我很是惊讶,想是这时还能看见人,愣愣看着我,当走近时,才反应过来,一拍翅膀,叫着跑开了。这里是它们生活的天堂,我来了是打扰它们了。
走了一段看见了去电视塔的路,原来去电视塔从这进,那我前面看见荒芜的小路是通向哪里呢,仍然是个谜???
再向下走终于看见房子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道班吧,早听说大寺不让进了,看见我下山不会让我补票什么的吧,哈,轻轻得走过,没人。
继续前行,不断地重复绕弯,不断地下行,这时雪开始变成了雨,风也小了,想是被山挡住了吧。终于已开始听见汽车的声音,不过我已兴奋不起来了,只是麻木得甩动着双腿,路上看见了通向微波站的路,还好不是从上面翻过去再下山。然后仍然不断绕弯,近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山底,经过收费站仍然一个人没有,不过在下面有买山货的母女俩,松子8元一斤,核桃8元一斤,15元两斤,还有猕猴桃忘了多少钱了,我买了一斤核桃,坐在边上拨壳等车,一个还没拨开车来了。上车15元到西安。
回到人间!
上车,车上的旅客一个个惊讶得看着我。的确,山下还仅穿着薄毛衣,可我身上还覆盖着没来得及拍打的雪,还有着三、四十斤的大包,很异类。不过大家都很热情,忙着给我让坐,让我感到了人间的温暖。到了西安,看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想,到家了。
冰雨,第一天宿营地

帅哥天道也秀一下

雪山无影脚,可别惹我啊,最近很烦,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