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帕尔巴特峰的达米尔一侧不像如派尔壁那样陡。从上边向下看,似乎的脱离险境的可能性,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找路下撤,直到第二天午夜,我们一直在求生的路上奋斗。我要不时停下来等待根舍,带他绕过冰塔区后我们到达一处侧壁。这生死悠关的下撤持续到第三天。我们到达了
冰川区。我在前面探路,根舍却没有跟上来。当我转身搜寻他时,巨大的
雪崩冲了下来,我已经通过了
雪崩区,但人马上意识到:根舍正在
雪崩区里,他被埋住了!我不能想像他已经死去了,我们曾经在一起进行过成百次的攀登,我们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吗?我同他是绑在一起的,他不会自己留在这高山岩雪之中。
我在这冰封雪冻的
冰川中用
冻伤的手脚整整搜寻了一天一夜。这是我第一次懂得什么是发疯。我当时不知道,也不在乎我是谁;不知道,也不在乎我的命运会如何。后来我也几乎无力行走,只能 目 绊绊,痛苦地移动。值得庆幸的是我遇到了几个伐木工人,他们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直到许多年后,我还不能从那次悲剧的刺激中恢复过来。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弟弟的死,那是我第一次面对悲剧而求生存,那次
登山后,我的六个脚趾和几个手指尖被截去了。我不相信我还能重返高山—当时我也不愿意再去了。弟弟的死带给我父母和兄弟姐妹的悲痛使我认识到一个
登山家给他的全家带来多大的精神负担啊!我母亲哀求我不要再去登8000米级的山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