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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营,我高兴坏了。我得到了一个
登山家所期望的一切—无氧,单身登顶8000米级的山峰。在
大本营,我见到了两位奥地利
登山家,我兴奋地向他们介绍我的路线和经历,我不停地谈论着……
无氧,单独登顶
南迦帕尔巴特峰之后,我开始发表我的
登山经验,战术和理论,以及如何去寻找赞助,如何依靠直觉来躲避危险。我写了我的第一篇文章和第一本书。诚实地讲,这也是挣钱的一个方法—靠述我的经历和经验。作为一个不满足的
登山家,我不准备在那时就放弃
登山,我还年轻,奋斗的欲望十分强烈,从那时起,我不像以前那样仅仅以狂热来对待
登山,也没有不用
保护绳去登世界上难度最大的崖壁的野心,我只是想有好运使我的梦想成真:做一个人,一个登上8000米山峰的人。从那时起,山峰对我来讲是我尽兴表演内的舞台,那里的危险为我提供了施展技艺的机会。
我第一次登顶
南迦帕尔巴特的
探险使我体会到什么是“地狱”;我第二次登顶
南迦帕尔巴特把我带入“天堂”—现在我认识了
喜马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