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份, 我去尼泊尔随同一支大规模的意大得
登山队从南坡以传统方式攀登
洛子峰。我们没能登顶。这时,我尝试“
阿尔卑斯方式”的愿望更强烈了。
皮特和我的设备不多,我们从欧洲出发时的行李是200公斤。 12名搬运工从巴尔托加
冰川把我们的设备运到
大本营。我们完全可以用一半的人来搬这点东西,但是我们必须服从联络官的安排。如同所有的
探险队一样,我们必须接受一名当地政府指派的联络官陪同进入
大本营,而他的工作则是负责调解我们同当地人的一切纠纷。
在喀喇昆地区对外开放后的第一年里,好几支
登山队同当地人搞不好关系,一支庞大的美国
乔戈里峰登山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没能登顶。由于
登山队都要依赖搬运工,而有权的联络官又站在他们一边,他们向每个
登山队漫天要价,似乎每个
登山队员都是百万富翁。
我们的攀登计划是首先在
迦舒布鲁姆谷进行适应性攀登,在适应性攀登中同时观察西北壁的路线,然后,回到
大本营再决定攀登的路线和方式。第一次看到西北壁和顶峰时,我们一次冲顶的想法开始动摇了。从5900米处向上看去,我们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负重爬上那陡坡。那坡很像
阿尔卑斯山脉的马威洪峰,坡面支离破碎,不少地方还人冰。这个坡以前没人爬过。
8月8日我们上到第一个营地。第二天天气特别好,我们穿过
迦舒布鲁姆谷开始攀登西北壁的中部,这是最艰难的一段路程。当天我们到达了7000米处。第三天开始向顶峰进军,虽然我们带了
摄影机,但皮特和我忙于轮流开路,直到快到顶峰时我才拍了一段皮特的镜头。我的相机这次又不工作了,我用皮特的相机拍了几张他的相片,由于沿线有端稳相机,相片都模糊了。
我们成功地以“革命性”的方式成为 舒布鲁姆Ⅰ峰峰顶的第二批来客。
从技术上讲,西北壁的路线比我们估计的容易攀登,甚至比我们攀登过的
阿尔卑斯山脉的许多路线都容易。只是攀登时注意力要十分集中,下山则更要小心,虽然下山对体力的要求不如上山时那么高,但滑堕的危险性却很大。大多数8000米级山峰的事故都是在下山时发生的。
用
阿尔卑斯方式去登8000米级的山峰以前似乎是不可能的。但一旦有了先例,也就不那么难了。这的确是一种简单易行的攀登方式,但这要求
攀登者必须预测到所有困难,并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事件。否则,
攀登者很难生存下来。
这次
登山没有什么惊险镜头,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
阿尔卑斯方式在这里是可行的。同时,我们的潜能也都充分挖掘出来了,所有的细节都考虑了,并且没有犯任何错误。
在此之前,一些
登山家们曾试图减小
登山探险队伍的规模。1954年,梯齐. 朱舍乐和拉玛曾雇佣很少的高山搬运工并只设了四个营地就登顶
卓奥友峰;1957年舒马克等四人没有用高山搬运工而登顶
布洛阿特峰。但这些攀登还算不上是传统的
阿尔卑斯式,因为他们预设了营地并拉了
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