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纵走
迦舒布鲁姆峰的
探险比我同皮特的第一次 实且 艰难得多。这不仅因为要用双倍的气力,更因为这是两座8000米级的山峰。在一次行动中登顶两座8000米级的山峰需要更大的勇气和更多的经验,但是如果没有1975年第一次登
迦舒布鲁姆峰的经验,没有在
喜马拉雅试行
阿尔卑斯式的初衷,那这次成功是想也不敢想的。我们这次纵走行动的业绩是:登顶了两座8000米级的山峰,上、下走了四条不同的路线,没有人员、物资支援,没有预设营地。这个经历到目前为止没人能够重复。
现在,这种
探险已经越来越不可能了。巴基斯坦,尼泊尔和中国每年签发的
登山许可证越来越多,在那些山上有众多的
登山者们从不同的路线向上爬着。无论你是否情愿,在山里你总能遇到别人的营地和
绳索,甚至可能与别的队伍同行。获得救助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而这正削弱了
登山探险的意义。同时,你也可能从别人的营地获得你所需要的
装备、食品、燃油,这也是对在
登山中应该自我救助原则的侵犯。大规模地开展
登山运动使越来越多的人有机会体验这项活动。但对真正的
探险家来讲,
探险的机会却越来越少。我们当时能尽情地纵走两座8000米级的山峰而不受任何人为的干扰,这真是一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