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登队长的笔记 中方的记述
走在第一突击队中日6人前面的
次仁多吉好像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停住了脚步。这是比想像得宽阔的长方形地点。没有再比它高的地方了。中午12时零9分,我们的长期而艰苦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站在
次仁多吉的旁边,从
背包中取出报话机。这是早晨与
大本营的洛桑达瓦总队长通话以来的第二次通话。向
大本营报告登顶消息时的兴奋心情至今难忘。深地吸了一口气开了报话机的开关。“
大本营、
大本营”。我的声音近乎呼咕的感觉。报话机里传欢声与祝福的爆竹声。
南迦巴瓦给予了我们许多的困难和考验。
南迦巴瓦的海拔高度虽不及我曾登过的珠穆朗玛(8.848米)和
希夏邦马(8.012米),但困难程度却超过它们。顶峰正下方近平垂直几立的雪壁上的技术难度以及常常阻碍我们前进的恶劣天气。多次遭到大量持续降雪和止不住的强风的袭击。
对我们中国
登山家来话,说1960年的
登山侦察以来,历经三十年向此处女峰挑战。作为中日联合也是继去年之后的再挑战。道路如此漫长。突击顶峰也是经历了两天漫长里程。
站在顶峰时,过去的困苦不断掠过脑海。
对我们来说最痛苦的回忆是1991福首次挑战时,因两次受伤而下山。第一次是
登山刚开始时,高山鞋不合脚而损伤了肛骨。与焦急的心情作斗争的同时在
大本营待机,突击顶峰时得以再次复出。但是,最初突击顶峰时,扭伤了左膝,无法再向前行走。背朝着顶峰,和
雪杖下撤到
大本营。花去了往常的一倍以上的时间。这是悲惨的回忆。我为了去医院治疗而离开
大本营的那天,决定停止这一个的
登山活动。
今年再次向此山挑战。我的伤已全好了。去年因
冻伤而切掉右脚的拇趾的
次仁多吉也志愿参加。我们是隶属于西藏
登山协会的
登山家。
登山是我们的任务。虽说是国家任务,但是
南迦巴瓦是我们出生、成长的西藏的山,征服
南迦巴瓦是我们西藏人的课题。这一年我们意尽了全力。
贩初期进展顺利。日本队员也全是老相识。我们尊敬和信赖的重广队长。经常冲锋在前的山本一队攀登队长。在第一突击队中经常一起行的青田、山本队员都具有优秀的技术和体力。第二突击队的三谷、佐藤队员也是老朋友。日本设置在
大本营的气象观测机器是初次见到。连日来拉萨气象局也提供天气情报。中日队员齐心协力向
南迦巴瓦挑战。许多人支持着我们。
但是,
南迦巴瓦大量降雪超出我们的予料,使我们吃了苦头。10月9日我们从二号营地出发了,为的是突击顶峰。天气从未变坏过,使人觉得顶峰就在眼前了。然而,登到五号营地,通往顶峰的垂直峭壁出现在眼前,顶峰却隐藏在暴风雪中。连日默默地躲在
帐蓬里等天气好转。必须节省食品、
燃料。中方第一突击队的
边巴扎西队员,为了增加突击顶峰的力量,特意在
背包里塞了一条羊脚并带上山来,但却未享用。四天待机后,为了重整连容而下山。雪停了,但猛烈的强风打在身上,大有被吹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