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到
大本营已是极度疲乏,边巴他们已经烧好了水,一碗热果珍递到我的手上,我瘫坐在
帐篷的角落喝着果珍,浑身已经一点劲都没有了。边巴仍是抽着烟微笑着看着我,索那则忙着做饭。一碗果珍喝完后我有了点精神,站起身脱掉了
安全带,心想,**,再也不用穿这玩意儿了。边巴笑着问我:“怎么样,累不累?”我心想,从早上五点到现在就没怎么歇,我又不是铁打的,能不累吗?可嘴上还不能服软,强打精神说:“还好,还好,明天我们怎么走?”边巴说:“明天我们一早先到浪卡子找车,然后到江孜,晚上住
日喀则,后天回拉萨。”在我们聊天的时候,索那已经把面泡好了,又炒了一个菜,此时我才感到我是如此的饿以至于可以吞下一头牛。于是海吃了一顿,道声晚安便收拾睡了。
第二天,八点过我们便起床了,一晚充足的睡眠使我的体力恢复得很快,只是颈部和大腿的肌肉还有些酸,精神很好。我们一个人做早餐,另外两个便开始收拾东西。小件的
装备整理好后就开始吃早餐,这时附近的牧民看出我们要撤营了都过来看看,我们便把剩下的吃的都给了他们。本营
帐篷撤了后牧民们帮我们把物资背到路边,我们找了一辆在附近搞通信电缆施工的东风车载我们去浪卡子,到了浪卡子我们便找了一辆车送我们去
日喀则,本来这天在放假,浪卡子这么个小地方又没有什么营运车,于是只好打
西藏登山队的幌子到县政府求援,没想到
西藏登山队的名字这么管用,政府办公室的主任亲自出马为我们找了一辆邮政局的车,救了我们的急。
心中的哈达
在去江孜的路上我们又经过了宁峰,从侧面我看到了从云的缝隙间露出的峰顶,沮丧的阴云再次笼罩我的心,象是一块巨石压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一棵很细小的东西上面,快断了,但还得撑着。我甚至能判断出我被暴风雪止步的位置,这时我的眼睛潮湿了,于是我把脸埋进了手掌中间。
江孜到了,好象对爬坡已经厌倦了,所以实在是不想去看抗英炮台,于是就径直去参观白居寺。边巴带我走到了古如仁波齐佛的面前,这就是保佑
登山人的神,他威严的样子让人肃然起敬,我跪在他的面前顶礼膜拜,一次
滑坠和
雪崩的经历让我多少觉得我至今安然与我一直念着古如仁波齐保佑有关,人总是这样的,到了危难的时候什么都愿意相信。
快7点的时候我们到了
日喀则,天竟然是阴的,我们到了
桑珠孜宾馆卸下
装备住下,终于又能住在屋子里了。在旅店附近的川菜馆里吃了晚饭,边巴看我心情不太好,便说带我去朗玛(藏舞厅)玩,我也正想找地方热闹一下,也好排遣心中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