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献给我的登山队员龙雨田、徐漪、王翀、吴亮、柯佳、刘晓利、刘戎及藏队的教练和高山协作队员
——为什么去登山?
——因为山在那里。
——山只是山,而你又为何如此执着?
——因为山是上苍落在人间未曾化解的一滴泪,我爱它的洁白与晶莹,以及那深藏在其中的无穷的奥秘。
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崇高理想,也没什么豪言壮语,像是冥冥中注定的事,一听到召唤,背起行囊我就去了。没有想过能否登顶,也没有想过是否会遇到危险,只是带着一颗平常心,去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就这么简单。
活着的人没什么可炫耀的,因为每一位成功的登顶者的背后都有许多人的支撑,由于这些人的帮助与支持,登顶者最终才能成功。而死难的山友才值得人们去纪念与尊重,他们将自己作为礼物献给了雪山,他们是真正的爱山者。
席勒曾说过:“人应该忠于年少时的梦想。”我很欣慰的是,我做到了。
去年登山归来,我知道我命里注定是属于那雪山的,不是为了去征服,而是去追求。生命是一个过程。结局是怎样的其实每个人都很清楚,我们只是希望能在生命这个由开始到结束的过程中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于是,我选择了登山。
年初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病几乎使我的梦想破灭,但凭着良好的心理状态和身体素质,我度过了那段令我烦恼的日子,最终在一个半月内恢复了健康,使医生下的至少要一年才能恢复健康的决断成了错误。虽然不能按原计划在七月份去登慕士塔格,但十月份的西藏登山节就不成问题了。
6月29日,西藏登山队的尼玛次仁来上海做“2001西藏姜桑拉姆登山节”的宣传活动。由于当时我正在南京做“支持北京申办2008年奥运会”的宣传活动,没有办法亲往。但我还是让队员龙雨田和刘晓利去了,以便了解更详细的情况。小龙回来后告诉我现场的情况显得很焦急,因为当场就有80多人报名,而这次活动的规模也不过就是80—100人,而且是面向全国的,小龙担心报不上名。刘晓利却是另一种态度,认为什么样的人都来参加,会是这项活动成为一个闹剧,使登山变了味道。而我对此的态度较为冷静,一来我明白人受鼓动后会变得冲动,二来上海人的脾气秉性会使得他们在冷静思考后做出理智的选择,加上大多数上海人缺少冒险精神,肯定会有很多人退出的;第三个原因是我曾致电给西藏登协,了解了一些情况,因而我很有信心。7月2日,我再次致电西藏登协,他们让我们7月10日报名,并写上登山经历,这样一来,我把握更大。因为去年玉珠峰成功的登山经历是我们的筹码,而且“白浪户外”又是做这项运动的,我们的加入能使登山这项运动在上海地区普及起来,我坚信西藏登协是不会拒绝我们“白浪登山队”的。
之后,我便开始招募队员,以去年的队员为主,只是这次将丁丁换成了刘晓利。
7月20日上午,打电话到西藏登山队问情况,值班人员说不清楚,因为措姆书记出去了,叫我下午再打电话去问。那天正好是西藏和平解放五十周年的纪念日,因而登山队也在忙于此事,登山节的事看来要暂时放在一边了。原本想下午再打电话去询问的,但一忙到别的事后就给忘了,也只好等到7月23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