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踉跄中居然还思维流畅,在被树桩绊了一踉跄,莫名和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以后,我居然还记得这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他来寻找光明“的朦胧诗,而光明就仅是
头灯的光晕了,恍惚在黛色的树影之间。白天闲适的林间小道,如今好象处处是陷阱,树桩、石头......费力地紧跟前面队友的脚步,我从心里大叫“天哪”,所谓长叹必须仰天,而这个时候,我看到了---繁星,密密的银色的星空。只是我只能偷偷看一眼,心中窃喜一番,然后必须紧跟急走的队伍。于是急走中,我们用了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走完了下午艳阳下晃悠了三多个小时的山路,终于来到这片草甸。
“草原”之夜 有很多理由让大家赖在这草甸上,旷野、繁星、陡然放松的身体。一年前在一片高山芦苇荡中,我也看到了那样繁星,这才会想到儿时的谜语:青石板上钉银钉而平日里这些童趣早就散失在城市乏味的夜空之中.黑暗中,一群人仰躺着看星星,不一会儿就会有人兴奋地叫一声,“流星”,然后又颇有些遗憾地说“只是忘记了许愿”,真的是流星倏忽而过,我也没有来得及许愿,随后想那一刻我其实就是希望如此自然率性的日子不要象那颗流星那样倏忽而过。
那真的是一个风寒露冷的夜晚,风刮走了身上的热量,露水一下子就爬上了刚刚搭好的
帐篷。为了取暖在一段残壁中胖胖和导游老陈升起了篝火,枯枝扔进火里的时候,辟哩啪拉溅起火星,如同节日焰火般耀目,印衬着每个人的脸,似乎都带着淡淡的温柔的笑意,连那条黄狗的眼光也透着如黑水晶般纯净的光泽。为了更暖一些,大家越靠越近,旷野,繁星,篝火放歌,朋友,似乎是不小心滑进了时空隧道来到了一个简单但温暖的世界。
这一片江南很少见大草甸子就被我们叫着草原了,这一夜我们美美进入黑甜乡,等太阳暖暖地照到
帐篷里,懒懒地爬出来开始了我们逍遥旅程的第二天。草原的早晨大家晒着太阳,吃着早餐,一群衣着鲜亮的人浩浩荡荡经过草甸子,两边隔着老远喊着话,说着你是哪部分的我是那部分的,倒有一些对歌的意味,比起从杭州过来的他们,我们看上去象是散兵游勇,而一直跟着我们的那条小狗此时也对着那一队人的几个
向导谄媚地摇着尾巴,“我家的狗诶”其中一个
向导惊喜地叫了起来,“走丢了一周,我以为找不到了。”原来如此!大黄狗找到了主人,我们也告别了草甸子,走向
徽杭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