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迷雾中攀登一座处女峰,站在陡峭的
冰川上,四周白茫茫一片,接组绳上另一端50米处,同伴的身影时深时浅。没有什么景况比这更令人感到前途渺茫的了。而我们还在向上攀登,想起来真是有些疯狂。
两天来我们靠着猜想、推断、回忆和运气顺着起伏的
冰川摸了上来。现在我身处一个冰雪峰尖上,三面凌空,身边只有几块零星露出雪面的石头。再也没有向上的路了。这是顶峰吗?天知道;什么也看不见。而身边的环境和在山下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我将
冰镐踩入雪中,下面的同伴挂上
上升器,开始沿结组绳上攀。山顶的风不大,云雾缓慢的变换着深浅浓度;我努力向四周张望。突然的,真峰顶在云中显露出来。一刹那,我几乎忘记了呼吸。它看起来就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而我正站在一个假峰顶上,真假峰顶之间是一条一百多米的冰雪刃脊相连。
骆驼峰在
长坪沟尾,羊满台的西侧,有东西两个山尖,从登协的资料上看,东峰比西峰高出几十米,海拔5484米。这座山峰原本是我朋友孙宗轶提供的资料。他在2003年的国庆到
长坪沟拍片,回来之后的一次朋友聚会中,他兴冲冲的递给我两张山峰的照片,然后极力游说我一起去攀登。照片中的山峰就是
骆驼峰,一张是远景,一张是上到4600米的
大本营后拍摄的近景。山如其名,犹如骆驼的两个
驼峰,两峰之间是一个
冰川平顶;西峰为主峰,
冰川从峰顶曲折而下,一直连续延伸到4700米处;从
大本营上一个碎石坡就可以到达
冰川末端。这座山另一个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马匹可以将物资运输到
大本营,这样就可以建一个“奢侈”的营地了。但后来的几个大假里,我们各自都忙于其他的事情,这座山的攀登计划也就暂时搁浅了。
今年的7月,陈照宇在他所在的“足迹户外运动
俱乐部”里拉到了一笔
登山赞助,根据经费和假期的情况,大致确定在
四姑娘山地区。我和陈照宇一直对羊满台很感兴趣,但这次时间不够,于是我想起了
骆驼峰;希望登完这山后能顺便对羊满台进行侦察。我带着照片到陈照宇那儿确定计划,居然在他
毕棚沟拍摄的照片中看到了
骆驼峰的另一面,全是垂直的
岩壁。
时间过得很快,制定计划,确定人员。最后有四个人成行:陈照宇,邓涛,林岸男和我
7月19日,成都到日隆,这条路已走过无数次了。毫无新鲜感。晚上住在冰石酒吧,酒吧老板唐伟原本计划和我们一起上山,可这时他却发起烧来,只能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