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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画一思,我忘不掉的那些画面

作者:青衣佐刀   来源:8264社区    555146人关注 04-13 13:41

诗意的栖居
  2011年1月24日17点36分。肯尼亚那库鲁国家公园。
  在离那库鲁湖不远的地方,暮晚宁静的阳光,将草木和牛群涂抹上一层温润的色彩,寂静、安祥,让我想起海德格尔笔下所描述的那种“诗意的栖居”。
  “诗意的栖居”是海德格尔从人类角度对我们所向往生活在哲学层面上的思考,但那天,一幅关于生命的油画,却自然天成。
瓦村的快乐
  2011年8月11日10点56分。西藏,瓦村。
  瓦村,隐匿在然乌湖畔。古朴的,让人惊讶。
  就像这个孩子,一次次地在这个木头上跳来跳去,为我摆着POSE。我不知道这孩子这么做,是为了哄我开心,还是为了他自己开心。
  但都透着瓦村的快乐。 征程
  2011年1月14日9点36分。乞力马扎罗,希拉营地(C1,海拔3800米)攀登途中。
  从海拔3200米的曼查密营地出发,植物从温带森林向高山草甸地带过渡,视野正变得辽阔,每一眼看到的景色,都令人难忘。
  虽然昨天暴雨的痕迹仍在,石头很滑,一不小心就会跌倒。但那种征服自己的力量,催人向上。 丝绸般的背影
  2011年1月22日18点15分。蒙巴萨海滩。
  白沙柔软的,像初恋情人的梦语。在这里,惊艳和惊喜总是不断。当擦肩错过,当我再回头,用几近贪婪的眼神紧紧跟随这样一尊背影时,此时,黄昏的光,正顺着她曼妙无比的身段无声地流淌。此时,海岸的每一步,都被她摇曳成一座性感的城。
  这是异域,这是一段能摸得着的风情。那一刻,只想用自己的手指能轻轻轻轻轻地滑入,那丝绸般的背影……
眺望大海的小男孩
  2011年9月1日17点21分。菲律宾PG岛。
  一出我所住的亚特兰蒂斯酒店,面前就是蓝色海洋。已近傍晚,出海的船大部分都已经回来,停泊在港湾里。
  风吹着,这个小男孩一直站在这里,眼睛盯着海面。不知他在等谁,或者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我在看着他。他也不知道,未来的风会更大。
大昭寺,一个马来女孩的朝拜
  2011年8月8日21点05分。拉萨大昭寺广场。
  那晚,我在背后注视她,是因为她这种独特的朝拜姿势。后来,她告诉我,她来自马来西亚,还在上大学。到拉萨后的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
  她朝拜时,双掌合起,高举过头,但脚站立的姿势不对。我没有为她指正,因为有心就行。 金色光芒
  2011年9月2日11点01分。菲律宾PG岛。
  这个年轻女子背对街道,在穿潜水服。阳光自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咖啡色肌肤流淌。她向前略屈的双肩、峻峭的小腿和正在用力的手指,无不在此刻,通透着金色光芒。
  阴影中,一张精致如雕刻过的脸,神情专注、坚毅、安祥,宛如奥古斯特?罗丹女版的《思想者》复活。 孤独
  2011年1月14日18点29分。乞力马扎罗,希拉营地(C1),海拔3800米。
  天冷,大部分人都呆在了帐篷里。只有一个攀登者站在帐篷前,看天边变幻的风云。
  在山上,攀登者攀登过程中一直是孤独的,即使休息时,也是一样。他们面对的,只有自然和自己的内心。
  有时,他们用自然返照内心,会觉得更加孤独,一如眼前这棵树的孤独。 巴塘,梯子巷里人家
2011年8月11日10点56分。四川巴塘,梯子巷。
也许整个县城,都找不出比这家夫妻理发店更简陋的门面房了。洗头的水,要先烧好,再倒进那只吊着的铁皮桶里。在藏区,做这种服务行业的,一般都是异乡人。
但能看出他们的幸福,他们的笑,纯朴、坦然。
他们每天为别人理发,用双手,编织自己的梦。
夜空中,乞力马扎罗的雪
   2011年1月15日19点53分。巴洛克营地(C2),海拔3900米。
  海明威在《乞力马扎罗的雪》开篇中写到:乞力马扎罗是一座终年积雪的高山,海拔19710英尺。据说,它是非洲最高的一座山。山的西峰叫马塞人的“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庙殿。在西峰附近,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尸体。没人说得清楚,豹子爬到这样高的地方来寻找什么。
   晚上,风大,帐篷上结了冰霜。我支起三角架,拍摄这张照片时,队友阿谢的咳嗽声正不停地从帐篷里传了过来。
   乞力马扎罗已不是一座终年积雪的高山了,但夜空中,山顶那片还未消逝的冰川,在月亮映照下,仍闪着刀锋般的寒光。
   也没人说得清楚,我们爬到这样高的地方来寻找什么。
  
   2011年1月22日17点36分。肯尼亚蒙巴萨海滩。
   柔软细密的白沙上,顶着一头毛蓬蓬卷发的小男孩,正蹒跚着走向海边。
   本来我是这样描述的:孩子走着时,动作稚嫩、笨拙,表情却坚毅、可爱。乍看之下,宛如动画片里的那只小狮子王,懵懂中透着勇敢,狂野而不失率真。
   虽然是实话,可觉得有些矫情,便改成:孩子走着时那么坦诚,赤褐色的身体,只由一小块花布裹起,像刚刚做好的一杯卡布其诺,每晃动一下,都能溢出童趣、童真。
   此时,背后墙上的大叔端着盘子,向我打出OK的手势。 曙光中的剪影
   2011年9月1日6点13分。菲律宾PG岛。
  那天早上,偌大的海面上,只有一只小船在捕鱼。当船向岸边划来,我赶紧找到一个位置,等着他们。
   这时,太阳还没有升起,曙光让天际正呈现柔软的桔红。他俩跨下小船,我正好拍到他俩的剪影,如梦境。
   在我眼里,这是一张有点感觉的作品。对于他们,却是生计。 生命的悲伤
  2011年8月6日20点05分。西藏,当雄境内。
  在西藏,如果运气好,能碰到这种光线,所到之处皆成风景。就像那天,车行此地停了下来,我走近一座叫不出名字已风化破碎的山体前,想拍点什么。
  此时,四周静寂,一种美,残破的,令人窒息。
  我想了想,那种美,应该起名《生命的悲伤》。
鲁朗的早晨
  2011年8月13日7点14分。林芝鲁朗,海拔3700米。
  鲁朗的早晨,静谧,像泼出的一幅水墨山水。
  我一向崇敬山水。人自诞生起,就与山水相依。中国古人很懂这一点,由他们创造的山水文化,也一直浸润着后人。但现在的人,就像不敬畏古人一样,也不再敬畏山水了。为了钱,他们胡乱开发水电、矿山,动摇山水的根基。
  所幸,高原,还为人类保留了一些。 我离那道彩虹是多么的近呀
  2011年1月13日17点41分。乞力马扎罗,曼查密营地(大本营),海拔3200米。
  雨,下过后,天空倏现两道彩虹,森林里开始流淌五彩阳光。没有声音,我却想听一听那温和、斑斓的声音。
  我还想多看一下这些颜色,眼前这条小路,湿漉漉的,我离那道彩虹是多么的近呀。   纳木错,一次湖湾
  2011年8月6日19点12分。纳木措,海拔4700米。
  05年我曾在湖边搭帐篷住过一宿,翌日一早爬扎达半岛,目睹旭日东升,心随湖水、群峰、经幡一起与阳光涌动,怅然间,泪奔而下。
  这次重上扎达,再次感受纳木错,性格中,已少了冲动,多了份从容。眼中,也就有了这样一次平静的湖湾。这场景,多少有些类似《论语》中所描述的理想生活:
  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生机
  2011年1月23日7点8分。蒙巴萨海滩。
  我支起三角架时,太阳还隐在云层里,海滩上,人少,寂静。天地间的色彩也很单调,无风,海上的船还在沉睡。只有海浪一次次温柔地奔涌而来,再悄然退去。只有这个练习长跑的非洲少年,在我的镜头前反复出现。
  突然,当阳光穿透乌云,此刻,整座海滩,便因为这样一次身影,而充满无限生机。 一缕空气
  2011年1月14日18点55分。乞力马扎罗,希拉营地(C1),海拔3800米。
  眼前,云雾氤氲中的乞力马扎罗,像是在孕育着什么。我久久地站在这里,想着母亲出生我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美。
  作为一个人,能来到这个世上,本就够幸运了。我还能爬自己想爬的山,看很少有人看到的风景,就更不容易了。
  那天,我这么想着时,内心温润、清新,只想能回到母亲身边。
  可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了。记忆只是乞峰上空的,这样一缕空气。

营地附近的大象

2011年1月21日15点36分。坦桑尼亚,去恩戈罗恩戈罗火山口( Ngorongoro Crater )高地的路途中。

与人类一样,象也是以家为单位,重感情。能看出这是三口之家,牠们站在那里看着我时,眼睛流露出悲伤。牠们还在生长的牙齿质地圆润,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玉一般柔和的光。

刚才,就在我写这些文字前,看到一则新闻:2月24日,在过去两个月内,苏丹和乍得偷猎者在喀麦隆东北部的布巴·尼德吉达(Bouba NDJIdda)国家公园内大肆偷猎,致使近500头大象惨死。

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家有着怎样的故事,但我知道,目前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象牙走私市场。

那天,牠们皮肤粗糙,如同非洲干涸、皲裂的土地。牠们站在那里,就如同整个非洲的土地站立在那里。

思乡
2011年9月3日6点16分。菲律宾PG岛。
印度诗人泰戈尔曾经写道:“我对广袤的世界充满思乡之情”。
父亲是地质队员,家也漂泊不定,我从小是在一个叫新桥的乡间长大的。那时,父亲被打成右派,拿着最低的工资,我只有几岁,经常在傍晚随能干的大姐去水库、池塘、小河里捕些小鱼小虾,改善家里的伙食。每当捕捞到一些东西,心里总会兴高采烈。回想起来,那时很苦,却从没觉得过苦。
那天看到这种场景,不由想起泰戈尔的这句话,想起我的小时候。虽然,我的老家早已经没有了这样的天空,却还想回去。
一条静静停泊的渔船
2011年9月3日6点38分。菲律宾PG岛。
一条静静地停泊的渔船,被初起的阳光,低迷在这样的海水里。
在这里,渔船都做得很小,出海捕鱼的男人只要捕到够用一天的量就回来了。这一点不像我们国人,做什么都想做到极致。
是不是,当人们的欲望没有那么大时,如同你沿着这条绳索,看一条静静停泊的渔船,会这么美。
精灵

2011年1月24日17点12分。肯尼亚那库鲁国家公园纳库鲁湖边。

之所以叫瞪羚,就是因为牠们天生两只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什么时候都瞪得溜圆溜圆。牠们神态羞怯中透着优雅,身段俊美、飘逸,样子像鹿。尤其是臀部和尾巴上的的那三道黑线,就像纹出来的一样,却自然清新。

瞪羚奔跑迅捷,在草木中穿行,倏忽无声,像一群精灵。


瓦村的静谧。
   2011年8月13日18点48分。然乌湖畔,瓦村
  几次入藏,几次经过瓦村。每次来,心里都希望瓦村有所改变,但又担心这种改变。因为我也不确定,那种改变会为瓦村人带来什么。
   虽然每个季节,瓦村的风景都不一样,麦田的颜色也不一样。但瓦村的炊烟,瓦村的的阳光,瓦村的静谧,一如从前。
一堵墙
   2011年8月15日19点29分。四川藏区理塘,长青春科尔寺。
   暮晚,当一缕残阳这样静静打在寺院淮北环掀姆课萆鲜保悴坏貌蝗ニ伎加泄摄影之外的一些东西,比如生命、旅行,时光、爱情、承诺,以及死亡等。
   是这样一堵墙,才造就出这样两种不同的光影世界:墙外的,祥和、温暖;墙内的,孤独,宁静。
叩长头的藏妇
  2011年8月7日20点06分。拉萨,大昭寺广场。
  这世上存在着许多不公平的事情,但藏人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他们是虔诚的佛教徒。
  他们确认生命可以轮回,认为现世的苦难都是因为前世没有行善造成的,并深信叩满十万个长头即可功德圆满。
  藏人叩长头时,先是将身体高高举起,然后再无限贴近地面。当他们举起自己身体时,一般总会默默许下心愿。 草原中的小武
   2011年8月15日15点46分。理塘草原。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心中的香格里拉。低迷的阳光中,暖暖的下午,透明的心情,有人忙着拍摄,有人陷入沉思,有人仰卧在花草中。还有人,就像小武,低头寻找着什么……
   当我趴在草地上拍着这一切时,一缕清风,挟带着阳光和芳草气息,徐徐吹来。
   我从没觉得自己离大地如此近过。 邻里
2011年9月3日6点20分。菲律宾PG岛海滩。
在这里,每天一早,都能看到这样一些邻里街坊聚集一起,聊着家常。
小时候,我的家乡也这样。地质队员家属宿舍全是由红砖红瓦盖起的平房,六户一幢,纵横排列。那时的夏天,没有现在这么热,太阳还没落山,家家户户就会搬出凉床,晚饭也在上面吃。吃毕,一家人便围坐在一起乘凉闲聊,大人为孩子们摇着蒲扇。每有邻居加入,孩子们就更加兴奋。
我很怀念那种感觉,自然、温情。现在,我们那里,再也看不到了。

感觉

2011年8月31日17点04分。菲律宾PG岛。

PG岛,号称男人的天堂,在这里,有许多这样临海的酒吧。它们一般都不大,可坐在那里时,会有种感觉。

每天来这里的客人都不一样。一样的是这里的天,这里的海,这里的空气,还有就是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是什么,我想了一下,就是能抒解自己。

傍晚的乞力马扎罗
  2011年1月15日18点17分。乞力马扎罗巴洛克营地(C2),海拔3900米。
  一些攀登者被傍晚乞力马扎罗这样的景致吸引。这个盆状的火山峰曾有过强烈的地质活动,我们脚下赤黑色石头就是当年喷发时留下的熔岩。对面那堵垂直海拔300米的崖壁也是如此,明天一早,我们就将对它进行攀登。
  从山谷中升腾而起的白雾像火山的蒸汽,使乞力马扎罗看起来更像是座巨大的活火山。
  此时,两只鹰,在雾中飞出,就像在炽热的火山蒸汽中飞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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