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石潭村后,我们直奔位于黄山市休宁县的齐云山。
齐云山是道教四大名山之一,很多人可能没听过,但事实就是如此,另外三座是青城山,武当山,龙虎山。
我们中午抵达了齐云山脚下,计划从后山徒步上山,晚上住在山顶的月华天街。

山下可以看到我们要住的月华天街。
这齐云山看起来挺矮,实则一点儿也不高(海拔580米)。
丹丹把她在卖花渔村买的那束梅花插在了矿泉水瓶里,为了便于爬山,将水瓶里寄存在了村民家里。看着车上散落的花瓣,我和鑫鑫都觉得丹丹在做无用功。
徒步之前,我们先在山下的村子里填饱肚子。
丹丹选择在饭店附近的凉亭就餐,这品味一下子就提升了。
我们点了鑫鑫心心念念的当地特色臭鳜鱼。这次臭鳜鱼吃起来不臭(之前在北京吃的杨某某臭鲑鱼,吃起来也臭,留下了心理阴影)。
凉亭旁边有一处方塘,可以听到地下的水流声,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一首诗——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上过小学的朋友应该知道,这首诗作者是朱熹,而朱熹便是古代徽州人,想必朱熹也是看到此情此景才作出这样的诗句。
由于徒步路程不长,我们饭后还有时间在凉亭吹一吹春风,谈谈人生。丹丹出生在北京,毕业于北大,如今是一位海淀家长。丹丹表示,海淀家长是除了男家长、女家长之外的第三类家长(咦,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海淀家长“鸡娃”是众所周知的。丹丹为了培养孩子的空间想象能力,买了很多梅林午餐肉,回家切成各种形状,让孩子观察三视图。这种教育方式我觉得具有创造性。与丹丹的画风明显不同的是,鑫鑫则是想修仙。修仙是道教的终极目标,佛教则是修来世。对于唯物主义者来说,“来世”是一个完全虚构的概念,只有“今生”才有意义。鑫鑫活得比较通透。如果我们没有下一代,那么只有自己活着,一切才有意义。生死之外,都是小事(宇宙的尽头不是考编,而是修仙)。
徒步走后山不能免票(至少在看门的大爷没有下班之前是不能的),不过可以砍砍价(我们从68砍到了33)。
进入景区后,迎面而来的是五老峰和紫云阁。

接着,是方腊寨。一路上都是丹霞地貌。


方腊寨地形易守难攻,也难怪梁山好汉征方腊时半数牺牲。


离开方腊寨,我们前往玉虚宫,网上的经典机位便是在此拍摄。



丹丹和鑫鑫晚上住“白岳长生楼”,当然,住长生楼不能获得长生,不然花多少钱也得住一晚。
长生楼内有徽派建筑特有的天井。
放完行李,我们在月华天街溜达了一会儿。


这道教仙山上的天街,也不乏人间烟火气。

晚上我们在长生楼吃饭,可以边吃边俯瞰山下的齐云小镇夜色。




第二天早上,我们吃完早饭,第一件事就是去太素宫,因为丹丹和鑫鑫都想去求签。


在我印象里,丹丹不是个对古建感兴趣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齐云山却很感兴趣,尤其是对太素宫求签感兴趣。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据说嘉靖皇帝当年曾委托人在齐云山太素宫求子(嘉靖皇帝在驾崩时只有一个儿子在世,不知道这算不算求子成功,反正这个儿子躺赢了,就是后来的隆庆帝)。

她们在太素宫都抽到了“上吉”(仅次于上上签)。
我作为一个久经考验的唯物主义者,放弃了求签。



接下来,我们又参观了小壶天。
并且,还登了所谓的最高峰。然后便开始下山之路。


下山路上也有很多历史遗迹和道教场所。

其实相比山上的烟火气,山下的村落依山傍水,田园牧歌,反倒是更加适合修仙。

齐云山之行的遗憾是没有云海,昨天才看了石潭村的云海,今天还想再看一次,确实有点太贪婪了。
今天是晴好天气就应该知足,不能把运气全用在天气上。

齐云山下来之后,距离火车发车还有半天时间,我们按计划前往休宁县境内的黄村。
这里最著名的是进士第和黄村小学旧址。








这里同样有一些“半亩方塘”。
几天之后,丹丹告诉我,她带回北京的那束梅花已经发芽了,这简直是个奇迹。我们原以为它会随着花瓣凋零而枯萎,没想到竟然活过来了。

丹丹是个绝对的行动派,她用实际行动给我们上了一课。
很多时候,我们会认为有些事情没有坚持的必要,因为希望渺茫。但如果你真的很想实现一件事情,你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去朝这个目标努力,不要患得患失。不尝试就永远没有可能。
我又想起了曾经最喜欢的那句话——We don't have to know we can get there to go there, but we do have to go there to get there.
( 本文作者 : iPathfind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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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去这个山还需要懂得历史典故,需要点文化才看出点名堂。
发表于:2025-4-17 11:06
围观欣赏美景
发表于:2025-4-10 16:08